芝麻味的仰望星空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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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太|EHV23:00】失忆后发现自己离异带个娃(1)

黑时宰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长大了将近十岁,并且成为了离异的单亲妈妈,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想写一些奇怪的年上感中也x(顺便求个小红心小蓝手还有评论,圣诞快乐!

  

  上一棒@七夜♢【雪豹码字】 

  下一棒 -

  

  

  

  

  

  

  睁眼。

  鸢色的眸子无辜地眨了两下,只经过了不到一秒,初醒的惺忪就从眼眸中淡去,太宰治像一只机敏极了的黑猫,从柔软的被褥中果断钻出。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太宰治今年,应该只有17岁吧?

  虽然早就到了最好快点去死的年纪,但比起某个长不高的小矮子,他的身量和骨架可还在发育期,怎么一夕之间就……

  “……居然活到二十多岁了吗?还真是失败啊。”太宰垂下眸子恹恹地自言自语。

  而且还活成了一个糜烂孱弱的大人。

  说糜烂也许程度还轻了些。太宰治于清醒之后,便意识到自己的所在并非一贯寄宿的集装箱,而是陌生又温暖的床褥。床品的摆放,细节的设置,无不说明着其中属于另一个人的痕迹。

  他大概是失忆了吧。

  二十多岁的成年太宰,只给过去的自己,留下了一身暧昧不清的痕迹。

  ……这是,被人给包养了?

  

  太宰治刚从蓬松的鹅绒被中苏醒,身子骨都被泡得松软了。多活的几年时光看来并没能让这具身体变得健康,反倒让他光是猛地站到地上,都觉得浑身的血液上涌,眼前一片昏黑,就像是出了不可思议的幻觉似的。

  ——否则他怎么会看到一个小孩睡在他的床头呢?

  “……妈妈?”

  棕发微卷的小女孩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熟悉的钴蓝色眼眸带着被吵醒的雾气。她大概只有三四岁,歪头眯着眼睛准确地朝向太宰的方向,撒娇一样黏糊糊的尾音像极了这间房间里的另一个人,

  “该起床了吗?”

  啊?

  太宰治的表情几乎都僵住了。一夜情也好,被包养也罢,他并不是多在乎这些事情的人。可太宰治怎么会跟人同居并且生下孩子?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没什么,接着睡吧。”太宰治尽力缓和语气,模仿出母亲该有的样子,语调轻柔地像是阳光下的木棉花。

  看着还不知道姓名,但无疑是自己女儿的孩子乖巧地合上了双眼,心理年龄尚且没有成年的太宰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迷茫。

  

  他猜到孩子的父亲是谁了。可为什么是他呢?

  每天想着该如何结束自己生命的人,真的能够担负起一个生命的重量吗?多年后的太宰治,又是怎么想的呢?

  不想吵醒睡着的女儿,太宰治扶着墙,脚步轻缓地走到客厅。他有些气虚地喘了两口气,然后把面料昂贵的睡衣下摆撩起。他身上并没有缠着绷带,纵横交错的伤痕都显露地明明白白。

  最明显的是腹部,那里横亘着一道狰狞的刀疤,刀疤的上下又分布了些丑陋的,如同蚯蚓一般的妊娠纹,俱是其身曾经孕育生命的实证。而与此相对的,别的伤疤倒几乎都是旧伤,看来这家伙已经好久没有折腾着自杀了。

  ——他已经找到存在的意义了吗?

  “不会吧……”

  太宰治17岁的灵魂黯淡着一双漂亮的鸢色眸子,蔫搭搭地碎碎念,“……活到现在就为了给小矮子安安心心地当金丝雀?别恶心我了。”

  这是有多想不开啊……?

  

  “可你现在就是我的妻子啊。”

  不知何时,中原中也已经出现在了太宰的身边,他钴蓝色的瞳孔中郁积着现如今的太宰治难以分辨的复杂情绪。

  太宰治短暂地一愣,条件反射地后退,却被中也轻易地握住了手腕。他的身体本能性地发出半声短促的轻呼,又自己飞快地咬唇咽了回去,

  “难以相信我未来的眼光会这么差呢。”

  “我靠得这么近你都没有发现,不就是你身体已经习惯我的最好证明吗?”心理年龄年长将近十岁的重力使眯起眼睛,意味不明地嗤笑。

  他伸出手不由分说地揽住“妻子”的腰,穿着着皮质手套的右手轻柔地触碰向太宰平坦的小腹,熟练的动作就像是曾经在妻子怀孕时做过无数次。

  继承自成年太宰孱弱的体质,使太宰治几乎无法做到反抗。冰凉的皮质触感轻点着腰间的伤疤,又一点点缓慢地滑向小腹,轻微的瘙痒带来的战栗像电流一般传向全身。

  而这具身体对于类似体验的熟悉同样是让17岁的太宰治感到绝望的程度——虚弱,y乱,他给自己准备的死法是哪天死在床上吗?

  “小矮子当上首领之后变成这种类型了吗?更讨人厌了耶——”无法反抗干脆就不反抗了,他太宰治一向不会做那些无用功,他打赌小矮子成年之后也还是本质纯良的乖狗狗。

  反正身体接受度良好,他索性顺势瘫软在身后人的怀中。太耍赖了,他心想,阅历和体力都差得太多,狗狗也就这种时候可以欺负一下落魄的主人了。

  他闭上眼感受着正在试图侵犯主人的狗狗的呼吸,温热的鼻息带着侵略性地掠过他的脖颈,顺着V形的睡衣领口渗透进暧昧的内里——那气息比他的体温更加滚烫。

  太宰的身体本能地战栗,于是更贴近中也的胸膛——少年的身形变得更加坚实可靠,不过身高倒是一点没变。毕竟是小矮子嘛。想到这里,太宰反倒毫无顾忌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莫名其妙。中原中也觉得自己像是抓到了一只浑身反骨的黑猫。明明在各个方面都处于劣势,可自己偏就拿他毫无办法。

  

  “开玩笑的。”

  像是感到无趣,中原中也终于收敛起了所有看似挑逗又仿佛试探的神情,“我们早就离婚了,我是你前夫。”

  “谁想和你做?心理年龄都还没成年的小青花鱼……”

  现任港黑首领一把将身上的小猫扒拉下来,提着领口给人按到一边的沙发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对方,“不过你现在确实住我的吃我的,当然孩子也是我们的。”

  “真是不可思议呢,我居然会有被小蛞蝓养着的这一天。”被年长男性的浓郁荷尔蒙气息所笼罩,小猫眨巴着鸢色的眼睛顿了一瞬。明明是二十多岁的成熟男性,可挂上这样无辜的神情却意外地可爱。

  太宰治往沙发内侧蹭了蹭,伸出两根指头轻飘飘地把中也的手臂挪到一旁,拖长了的语调显得慢条斯理,

  “那我实在是好为我家女儿担心啊,毕竟小矮子原来是真的不再长高了——”主人的心理年龄是17岁没错,可是狗狗的身体年龄好像停留在15了欸……

  太宰只说到一半,剩下那些破碎的话语就全被吞咽进了唇舌之间。

  中原中也实在像只大型犬,扑上来和拼命舔舐的样子都是。被吻到缺氧的太宰不停地在心里抱怨。迷迷糊糊之间,他只听到中原中也轻得仿佛梦呓的话语:

  “我好想你。”

  

  他们没有做下去,中原中也只是拥抱了一分钟就已经满足。重力使走到卧室里又给他们的女儿掖了掖被子,安静地守候了一会,就直接离去了。毕竟港黑首领总是很忙的。

  

  

  一团乱麻。

  既是指大脑也是指现状。

  成年的中也还真是讨厌啊!太宰治这样想道。

  

  

  

  太宰治所谓的前夫,孩子的父亲,自说自话地就离开了。于是直到织田作敲响大门来接孩子上学,他才终于明白事情的始末。

  太宰治在旧友面前,就像是小孩子撒娇一样高喊出“我失忆了!”,然后就看到织田作平淡地眨了眨眼睛平淡地相信最后平淡地开始叙述。

  原来。

  

  

  

  

  

  

  

  

  

  *不好意思停在这了(><)实在是写不完了,下次再也不这么赶ddl了(下次还敢)

  *不好说几章完结,如果只有上下我就偷偷摸摸改标题了

  *是不是还有点悬疑!

  

  *顺便,派派酱,堂堂复活!

  

  

  

【all太】非自杀性自伤的太宰先生

非自杀性自伤:抑郁症患者在不断尝试自杀行为情况下,被允许通过自伤缓解痛苦。

  

预警:存在自残的残忍血腥描写,记忆闪回、精神创伤等。确认可以接受后再看。

  

惯例求个小红心小蓝手还有最重要的评论qaq

  

  

  

  

  

  

  

  

  11月13日,雨。

  细雨连绵的日子里,久而不愈的伤口更容易发烂、溃疡。过往一切对身体铸成的伤痛都会化作锋利的楔子,不遗余力地钻进关节和骨髓。残破的身体就像破破烂烂的布偶,棉絮都露在外面了,还是勉勉强强支撑着剧痛的关节站起来,然后极力露出公式化的、仿佛四月暖阳一般的笑容。

  太宰治向着与谢野医生展开一个与平时无异的轻松微笑。

  “太宰,例行检查,你明白的。”与谢野晶子回以点头示意,神情专业而冷静,“给我看看你的手臂吧。”

  “好。”

  太宰的回应短促而轻快,他挽起两边的袖子,快速地解开缠绕着两侧手臂的绷带,对普通人来说堪称惊悚而惨烈的场景便出现在医生的眼前。

  

  ——与其说是手臂,倒不如说这是一个久经使用布满了刀伤的砧板。

  

  太宰的两只手臂,一只布满密密麻麻的旧伤,结满了黑红色的血痂,另一边却还是新鲜的,白净的豁口外翻,显露出内里红艳艳的血肉。

  一道道的伤口整齐排布,就像是一楞楞细长的蔑子,他将自己双手灵巧的天赋全用在了自伤,瘦弱的手臂几乎没有再下刀的余裕。

  

  但与谢野的关注点并不完全在这里,她的目光凝聚在太宰的手腕——那里纤细到即使是女性,也可以轻松地单手握住——万幸没有出现新伤, 那位置只有几道深刻而丑陋的旧疤。

  “现在可以安心了吧~”看着与谢野完成检查,太宰治深呼了一口气,因为秋天的冷风打了个喷嚏,他像是撒娇一样向自己的医生小声抱怨,“我最近都没有在自杀啦,再不回去的话国木田又该催我工作了。”

  事实上两人都知道,国木田已经很久没有冲着太宰发火了。

  “嗯。”女医生沉默了片刻,示意太宰可以离开。但直到太宰哼着殉情之歌悠哉地离开,她才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但是无论如何,太宰治还活着,这一点已经足够让人感到欣慰了。

  

  

  

  

  非自杀性自伤,指抑郁症患者在不断尝试自杀行为的情况下,被允许通过自伤来缓解痛苦。

  这是在太宰治多次自杀险些成功,在icu反复进出了几个来回之后,侦探社无奈之下做出的决定,

  虽然听起来像是饮鸩止渴,但这已经是最健康的方法了。

  “强迫太宰挣扎着活下去也许很自私吧,但是……”

  侦探社协助做出最终决定的江户川乱步,偶尔也会怀疑这一决策的正确性。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寒冷穿透骨髓刻进了灵魂。安眠药是不起作用的,耐药性只会让大脑疼痛欲裂并充满了渴睡的欲望,但挨着枕头的躯体却永远无法安眠。

  身上无端冒出的冷汗把床单被褥都沁湿了,太宰治哆哆嗦嗦地直起身子,眼神空茫而没有聚焦地望着眼前黑沉沉的一片空气。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房屋门窗分明紧闭着,屋内却还是充斥着无孔不入的寒气。

  而等到太宰的眼神逐渐适应了黑暗,他看到前方的空白处浮现是织田作的背影。

  

  织田作穿着熟悉的沙色风衣,红色的头发有些杂乱。

  

  “织田作……”太宰治小声呢喃着钻出被窝,他这会只穿着一身睡袍,看着更瘦弱了,就像是经历了什么虐待的流浪猫似的。

  即使知道是不存在的幻影,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他也想凑过去说说话。但此时的太宰看着眼前的友人,却并不觉得温暖和快慰,反倒只剩下无法逃离的恐惧和绝望。

  

  

  ——因为这是记忆闪回。

  

  只消片刻,安心而高大的背影就会倒下,织田作会在他的眼前又一次死去。血,只剩下无穷无尽的鲜红,在视网膜充斥,蔓延……

  太宰治没有办法控制闪回的片段,运筹帷幄的前黑手党在面对好友的死亡时总是这么无力。

  即使是闭上眼睛,织田作死去的画面也会在脑海中闪烁,一次、两次、无数次…就像是卡带的碟片,重复播放着这一两帧残忍的定格。

  

  

  又一次的记忆闪回即将开始了。

  

  太宰治的心脏扑通扑通猛烈地跳着,强烈的反胃感从胃部上升到食道又涌上了喉管,他猛烈地咳嗽几声,像是要把心脏都呕出来。

  他甚至已经顾不得解开绷带,拿起床头的刀,一下,又一下,熟练地割开自己的手臂。

  洁白的绷带四散开,鲜红的血珠极快地涌出。鲜血在浅浅渗出的时候是漂亮的粉色,大量地汇聚起来才会变成不详的深红——而伤口附近的血液很快变成了大片的暗红。

  这一刀是极深的,它在手臂上形成了约五厘米的豁口,艳红的皮肉狰狞而可怜地敞开,下层就是紫色的肌肉,再往下甚至能看到黄色的脂肪颗粒——也有可能是被切断的筋脉。

  这刀下去,太宰才觉得脑中紧绷的弦放松了些,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右手按紧像疯了一样跳着的太阳穴。

  他还没有感受到疼痛,在这种奇异的状态下他对疼痛毫无概念,身体因为本能反应分泌的多巴胺反倒能让他变得平静而放松。

  “我该吃药了,织田作……”

  太宰直起身子,凝视着眼前的背影说出的话语倒不如说是梦呓。但他的理智提醒着他,再不吃药的话,接下来看到闪回后惊恐发作之下情绪只会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他要活下去。

  

  

  太宰用颤抖的手捧起床边的玻璃杯,但他的肌肉已经脱力,

  “哗啦——”

  盛放着水的玻璃瓶掉在地上,摔成了一地的玻璃碎片,沾血的刀也掉在地上,明晃晃的刀锋倾斜着朝上,落在织田作的脚边。

  ……又让你看到我狼狈的一面了。

  太宰在心底默念着,织田作的身影当然也并不会回答。于是他轻笑了一声便赤着脚歪歪斜斜地踩过一地的碎玻璃,就像是踏遍了一路的荆棘,落下一个个红花瓣似的足印。

  踩碎玻璃该是痛的,但与其说是疼痛,不如说这种自残带来的身体伤痛再一次分担了内心的重负,让他的精神都有些飘飘然了。

  ——这具可怜的身体已经对自伤成瘾了,最讨厌的痛苦的太宰治现在需要依靠自伤才能活下去。

  

  太宰治控制住自己的精神,抛开那些侵扰着他的杂念,伸手去够柜子上的药。可他痉挛的身体带着药瓶一起摔倒在地。白色的药片掉落在血泊里,和玻璃渣们混在一起。

  已经没有水了,于是他和着血把药片干吞下去。

  

  他又活了一天。

  

  

  

  

  太宰治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了。

  他昨晚是背靠着织田作睡着的。

  织田作一直背对着他,一言不发。于是他闭上眼睛,利用自己优秀的方位感贴着他坐了下来。

  无尽的昏黑化作黑沉沉的虚无将他包围,试探着想要获得的一丝安全感也不过是空气而已。

  当他的身体碰到的只是一片冰冷的墙壁之后,连太宰自己都没有发觉,他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在这之后,发生了什么呢?就像是难得地收获了上天的垂怜,他居然没有又一次被记忆闪回带来的惊恐发作折磨。当然于太宰治而言,更庆幸的还是没有再一次看见友人死去的画面。

  太宰想活动下身子,才发现左手又一次动弹不得了——昨天果然还是割伤了筋络。而他微微的活动触碰到了身后温暖的躯体——有人正从后方拥抱着他。

  两只手臂环着他的腰,明明是守护者的姿态,毛绒绒的脑袋却像是索取什么一样倚靠在他的肩上。

  是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清爽而干燥的气息,就像暖融融的干草堆,给人带来温暖和希望。

  “是敦啊。”太宰的眉眼微微地弯了下来,他像猫儿一样从后辈的怀里钻了出来,他的状态实在是太差了,甚至在清醒时都无法察觉到有人在附近。

  太宰治叹了口气,给后辈盖上了一层毯子,眼底盈满的温柔像一朵被风吹散了的桃花,“早安。”

  还没有醒来的敦虚抱了几下毯子,发出前所未有沉稳的声音,

  

  “没事,我在。”

  

  

  雨停了。

  

  

  

  

  

  

  

  

  *极大概率有后续,因为有想写的几个片段还没写。写得太细致了结果只写了一点点剧情(比划)

  *本来想纯刀的,最后还是没忍住变得亚撒西了,因为想抱抱太宰先生(><)

  *呜呜

  

  

  *比起鸽子屁股更想要文字评论啦!

  

  

  

  

  

【all太|白昼已烬 00:00】色诱难道不是常规操作吗?

  在港黑教育之下,觉得色诱是正常交涉手段的太宰,在被侦探社发现之后,努力为其扭转认知改掉陋习x的故事!

  

  预警:前期含部分路人太(因为色诱),还有很屑的森鸥外

  

  不过瓦达西主打的就是一个轻松治愈不要担心!色诱也是轻度的。顺便求一下小红心小蓝手还有最重要的评论评论评论啾咪~!

  

  

  

  

  

    

  单纯地袒露出年轻的肉体,亦或是明晃晃的眼神挑逗还有话语撩拨,在经验老道的人看来,都太过直白赤裸,未免流于低俗浅薄。


  而对于真正能发挥作用,又不至于引火烧身的高明色诱,点到为止才是最为明智的。


  出身港黑的太宰,正是一直被教育着要善加利用姣好的容貌作为武器,并以此生活了数年的。

  


  “色诱也只是一种普通的交涉手段而已呢,太宰君。”


  

  

  

  


  参与谈判的老人是政界的权要,在同社长交谈的过程,他的视线统共有意无意地瞥向太宰治十四次。


  八次掠过秀丽的脖颈,四次落在精致的脸颊,最后两次望向了脆弱的唇。


  年轻的武侦社员低垂着头,未被绷带完全覆盖的侧颈白皙而纤细,有着仿佛一折就断的脆弱。他好像在走神,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动着杯中的茶水,悠悠的茉莉花香攀岩着蒸腾的热气传到官员的面前。


  “啪嗒。”


  勺子磕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官员的呼吸一错,太宰带着犯了错的慌乱着急地抬眼,两人视线相撞。


  社员的笑容像极了清丽的桃花。


  

  呼,轻松拿下~!


  


  


  谈判的过程以及后续处理都出乎意料的顺利。往常锱铢必较的政要今天就像转了性子,处处行了方便,那温和可亲的样子不像是在面对民间异能组织,反倒是像是在面对亲人。


  不,其实根本就是情人吧!


  回想起那张笑容温柔到诡异的老脸,国木田独步不由地在心里疯狂吐槽。


  而要说今天有什么区别,其实也就是多了一个太宰而已——那家伙听说武侦每年跟政府的协商总是碰壁,说着“感觉很有意思呢!”,就自告奋勇地就跟过来了,倒是难得的积极。


  “……结果到了这边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喝茶摸鱼。”国木田小声嘀咕着收拾好桌面上的文件,便跟着福泽谕吉打算离开,直到思绪转到太宰,才发现哪里有些不对:


  他人呢?!


  “这个绷带浪费装置怎么又一个人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额头的青筋不由地暴起,顾及到这是外边国木田努力压低自己的声音,但还是掩饰不住其中的怒气和担心。


  “太宰说过他要出去一会,会在我们开车离开之前回来。”福泽谕吉令人安心的语气让气氛趋于安定。


  在大事上他一向很信任太宰,他相信他的社员不会在这样的场合出什么岔子。


  可这不省心的绷带浪费装置实在是已经消失好一会了,国木田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焦虑,在掰断一根钢笔之后,报备了一声,便急匆匆地出去寻找。


  可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


  


  


  他不省心的搭档太宰,背对着门口,身体离身前的男人大概只有两三公分,要说是贴着都不为过。


  太宰几乎不离身的那件沙色风衣在会议前,就说着“好热”然后脱下来被保管在一边。贴身的黑色马甲勾勒出纤细的腰肢,漂亮的腰窝之下被笔直的西装裤所束缚的臀部也显示出极优美的弧度。


  对面男人的手搭在太宰的腰上,那不安分的样子看着还想要往下伸。太宰及时地拉住那只手,却很快被男人反握,紧紧地箍在了掌心。


  像极了即将遭遇潜规则的职场小白花。


  很显然,对面的那个男人就是之前的权要。


  国木田的怒气值一下子攀到了顶端,他一秒也看不下去,勉强抑制住使用异能开战的冲动,笔直地冲上前去紧紧攥住搭档的手腕,扯也似的将太宰从男人的身边拽开。


  “别担心,武装侦探社护住一个社员还是不成问题的。”


  国木田以保护者的姿态挡在了太宰的面前。


  可他身后的人却毫不领情。太宰治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睛,完全没有搞懂搭档为什么又忽然生气。


  他三两下便从国木田的身后走出,重新伸出右手和老人的手相握,“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确实是要离开啦,期待和你下次见面哦~”


  “Papa——”


  他闭上右眼做了个wink,右手小指轻轻地挠了挠老人的手心,然后就像一只撩了人就跑的小猫一样,转身潇洒地离开了。


  空旷的室内便只剩下被撩拨到心动不已只想把所有身家都供奉出去的老人,以及在短短数秒大脑就经历了无数次冲击的国木田独步。


  


  “不能随便对陌生人做出这种事情还喊人家‘papa’啊!!!!!——”


  片刻后,只剩下一个人的房间里,传出了国木田撕心裂肺的惨叫。

  


  


    


  发生在那间房间的事情很快被国木田以相当严肃的口吻告知了社长,回到侦探社后又被敏锐的乱步一眼看穿。最后不知怎的,侦探社的主要成员居然都知道了这件事。


  迎接太宰的是三堂会审。


  很显然,即使是再偏心自家成员,在看到太宰那般姿态之后,也不得不承认:


  不是官员想要潜规则太宰,反倒是太宰主动色诱的官员。


  “但是……”国木田狠狠地吸了口气,焦躁地在原地踱步,“就算不……那个官员,侦探社也就是多一些利益让步,至于让你做出那么大牺牲吗?”


  “牺牲?”


  太宰治小声地嘟囔着,困惑地眨了眨眼睛。只是近身搂抱几下,再牵牵手,再用亲昵的姿态对人说些情话,这也能叫做牺牲吗?可在大家的眼中,却比中弹受伤还要严重似的。跟在港黑时截然不同。


  “我说,太宰,”早就戴上了眼镜目不转睛地盯着太宰的乱步忽然开口,太宰的破绽太过明显而不自知,名侦探很快就看出了端倪,


  “你该不会认为,色诱就像话术一样,都是很寻常很泛用的交涉手段吧?”


  乱步翠绿的眼眸紧盯着后辈鸢色的瞳孔,充满了属于前辈的压迫力。



  

  心思敏锐的操心师第一时间意识到了不对劲,在脱口而出“当然!”之前,就发现了自己的所谓“常识”,在武侦这边似乎一个人都行不通。


  但即便没有回应,太宰这样的反应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提示。


  确定了心中所想,连乱步都不由地用鄙夷人渣的语气脱口而出:“原来如此啊,因为从小就被教育灌输着这样的观念,所以太宰才会一直认为色诱是很常规的方式。”


  “港黑首领为了充分利用太宰还真是不择手段。”


  


  看着太宰一瞬间变得茫然的神情,福泽谕吉不由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站起身来,将手放在太宰的肩膀上,


  “强迫自己讨好别人,和不喜欢的人亲密互动,是一种程度很高的牺牲,因为这代表你违背了自身的意志。而侦探社并不需要社员做出这种牺牲。”


  福泽谕吉想起在回社路上时,车上所发生的事情。


  这是一件需要认真处理的事情,他本想在那时就好好地跟太宰说清楚。可疲惫的青年直接在车后座沉沉睡去。布满褶皱的里衣,带着红痕的脖颈,还有发青的眼底,都诉说着太宰经历的一切。以太宰的缜密而言,即使是想要色诱,大概率也提前做足了功课,花了整整一夜调查对面的喜好吧。


  看到这样的太宰,坚毅的银狼心底的柔软瞬间被触动了几分。


  ——但这并不是太宰需要来承担的事情。


  


  于是他就像是在车上时那样,伸手揉了揉太宰的头发,就像是抚摸可怜又可爱的小猫。


  

  太宰圆睁着眼睛,很乖巧地答应着,但其实一点也没有听进去。


  


  


  

  



  色诱,作为扎根在心底数年的生存方式之一,根本没有那么容易被撼动。


  就像是一堵早在少年时期就不断添砖加瓦又砌上水泥的高墙,它作为一项基本的认知早在太宰的心中根深蒂固。


  已是青年的太宰治盘着腿坐在榻榻米上,耳边一闪而过的是森鸥外当时的话语。



  

  “真是漂亮呢太宰君。”森医生坐在诊所的椅子上,望向少年的眼神中满是赤裸裸的赞美与惊叹,“虽然我的挚爱是可爱的爱丽丝,但不得不说,搞不好太宰君你穿上裙子之后,会比任何人都美艳动人呢!”


  而坐在首领位置上的森鸥外面容则多了些许严肃,他用充满暧昧的语气像咏叹调一般陈述:“得天独厚容貌也是一种武器呢太宰君。色诱就像话术,欺诈一样,都只是一种交涉技巧,仅此而已。”


  身为首领的男人将一名陌生男人的照片随手摆在桌上,双手十指交握,用不由分说的语气注视着一言不发的太宰治:


  “这是你的下一个目标,他对十来岁的少年很感兴趣。”


  右眼绑着绷带的黑衣少年一言不发,漂亮的鸢眼中尽是沉沉的死气。


  “知道了。”


  


  

  


  拥有了第一次色诱的经验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水到渠成。


  还带着青涩感的少年像含苞待放的罂粟,游走在权要之间。他极有分寸地利用着自己的优势,就像是被人追逐却求而不得的达芙妮,撩动着人们的心弦。


  而以此为港黑带来的金钱收入乃至社会关系,又为太宰治身为港黑干部的功绩,增添了不菲的一笔。


  


  

  


  几周后。


  身穿漂亮洋裙,一袭棕色长发,像大和抚子一般端坐在包厢的太宰治,耐心地等待着目标的到来。


  他不施粉黛便已是艳若桃李,明明是不显女气的长相,穿上女装却并没有多少违和感,任谁见了都不由感叹这位小姐的美丽。


  显而易见的,太宰治并没有因为同事们的话,就放弃对于色诱这一手段的利用。这些日子,侦探社被突然出现的势力搞得焦头烂额,他便又想着接近关键人物想方设法套取情报。


  “牺牲吗……”


  太宰喃喃地念着。但对于早就已经习惯的他来说,亲近讨好带来的不适感早就已经变得麻木,而他也早已习惯于这样的“牺牲”。


  


  “啪嗒。”


  约定的时间到来,包厢的门也颇为准时地打开,太宰治扬起一张明媚的笑脸等待着来人——这位更喜欢开朗大方的美人。


  可应声传来的,却是国木田愤怒的吼声:


  “乱步先生说的时候我还半信半疑,结果你这家伙还真的过来了啊!!!!”


  “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啊!!!!!”


  “什么嘛,是国木田。”太宰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跟在这之后的中岛敦扭扭捏捏地出来,红着脸不敢看穿了女装之后显得格外动人的太宰先生。


  江户川乱步却毫不避讳地走上前来拉住后辈的手,大咧咧地坐在太宰的身边,


  “太宰要是实在戒不掉色诱的话,色诱名侦探也是一样的哦?”


  名侦探捧起后辈懵懂的脸颊,棕色的发丝划过两人的肌肤,留下暧昧的触感。


  乱步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这段比较适合作为彩蛋但是我不想搞彩蛋所以放在这:


  国木田完全没有消气,反倒因为乱步先生突如其来的举动导致心绪变得更加杂乱。


  眼见着愤怒的国木田又要开始新的一轮三堂会审,


  太宰治溜溜哒哒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因为身高差的原因,国木田一低头就可以看见搭档的发旋,还有太宰睁得圆圆的像小狗一样无辜的双眼,感觉下一秒就会用卷曲柔软的棕发来摩挲主人的手心。


  而利用国木田开始发愣的一瞬间,太宰光速开溜,逃离现场。


  “不是犯了错的请求原谅的狗狗,而是伪装成狗狗的心机猫咪呢。”


  占了便宜的乱步在一边评价道。


  就惩罚狡猾的猫猫以后犯一次错亲一次吧……咦,好像也不错?


  


  


  

  

  

  

  

  *哈哈哈哈哈,ddl战士距离发出六个小时终于写完了,有一种从牢里被放出来的,发自内心的快乐!!

  *写着写着不知道为什么最终赢家就变成乱步先生了!

  

   

  *万圣快乐!!!!!!!

  *还有就是,彩蛋好麻烦不想搞所以没有彩蛋啦,大家不用花粮票~!

  

  

  

  

  

二编:新增万圣庆功宴800次彩蛋小短文,同样没放在彩蛋里,彩蛋空空如也别送粮票了米娜桑!

  

  “说起来,今年的万圣会有什么节目吗?”

几天前只是随口提了一嘴的中岛敦,完全没有想到到了万圣当天能够看到这样的奇景。


  

  身材高挑的小姐穿着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黑色礼裙,深V开口的前胸和大范围的露背,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让中岛敦几乎不知道该往哪看。

  他窘迫地低下头,可撞入眼帘的又是嫩生生的两条白腿,让还是童贞的他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气。

  “小,小姐,您可以找那边的春野小姐登记要拜托的事务……”

  眼前只是传来一长串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可是我要找的就是敦君呀。”

  两侧的脸颊传来细腻的触感,面前的神秘小姐伸出手将敦的脸托了起来,她鸢色的眼眸像枯萎的落叶,又泛着黄昏的暖光,靠咬着上唇才透出一点血色的唇瓣毫无预兆地在少年的额头落下一个带着香甜气息的吻。

  ——是草莓大福的味道,整个侦探社也就只有乱步先生吃得最多了。

  敦瞬间宕机的大脑在这时候大概也只能想到这么多了。

  而下一秒,江户川乱步就像是应和着敦的猜想,穿着童话中小王子般的装扮出现在两人面前。

  他毫不客气地搂住了身边黑衣“女性”的腰,用抱怨的语气说着,“太宰!你这次又是被名侦探抓到的,应该属于名侦探才对,怎么可以擅自跑出来亲别人!”

  “没办法啦——”太宰治看着敦万分震惊的表情,噗地笑出了声,终于不再伪装,“因为国王游戏输了嘛,所以必须要找一个人亲一下啦~”

  他眼神闪闪发亮地看着中岛敦,直到亲眼目睹着后辈的脸一点一点红到了耳根,终于被耐心已经消磨干净的乱步拉着手带离了现场。

  “呜哇……总之敦你也快来吧!你是最晚到的啦!——”

  太宰拖长了语调的声音渐行渐远。


  

*


  “顺带一提,”太宰治神神秘秘地凑近了中岛敦,“敦君你还没有看出来吧,其实我身上,还穿了一身仿真皮肤哦~”

  “毕竟绷带是本体啦,所以我有好好地裹了一层绷带,然后再穿上胶衣的哦?”

  太宰说着揪起一层肌肤拉了起来,果然就像是衣物一样拉伸出了不可思议的弧度,“所以没必要害羞哦?”

  印入中岛敦眼帘的又是漂亮精致的锁骨,还有胸口大片大片白净的肌肤。

  “噗——”


  中岛敦,再起不能!

  

  


  


  

【all太观影体】围观太宰治自殺实录11

又名欢天喜地名著交流会

又名《完全自殺手册》书友会(x)

  

梗详细→ 戳这里   目录→戳这里 

  

就像标题一样啦,是大家一起观影太宰根据名著所述,摸索着实践自殺的故事

宰也会在一边观影,但是看不到大家,甚至还会吐槽以前自己的手法,所以不会太沉重~

  

小红心小蓝手当然最重要的评论摩多摩多qaq

  

  

  

  

   

  

    

  “拍卖会?”


  中岛敦略带着困惑望向了侦探社的前辈们,那个时候他还在孤儿院呢。


  “如果是那起拐卖案件的话……”国木田独步揉着眉头陷入了沉思,努力回忆起来,“说来惭愧,侦探社几乎只是在拍卖会走了个过场,事件就莫名其妙地解决了……”


  “现在想来,应该是太宰的功劳吧。”说到这里,侦探社的下一任社长无奈地握紧了钢笔。


  “那个时候地下传来的爆炸声看来也是太宰的杰作了。”江户川乱步鼓着脸闷闷地补充。


  还没有得到名侦探庇护的笨蛋后辈,在那个时候,只能在仅仅隔着一个楼层的无光的地下,默默地忍受着瓦斯致命的威胁。


  


  【场景毫无预兆地切换,从狭窄冰冷的集装箱转变为一片黑暗。】  


  【闷,闷得发慌,心脏在胸腔极快且无规律地砰砰乱撞。像是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液晕乎乎地冲上了后脑,脑袋疼到仿佛被人用针直直地扎穿大脑皮层。


  而与之相对的,手足却麻木到几乎失去了知觉,趋近于瘫痪的状态。身体本能最终化作的挣扎行动,也不过只是微微动弹了几下指尖。


  是对太宰来说过于熟悉的,属于窒息的生理反应。


  因为身体本能而从昏睡中惊醒的太宰,第一时间意识到了这一点。


  窒息,疼痛,失温,却无可奈何。


  


  ——一直维持着这个状态的话,就可以顺利死去了吧。


  这样的想法只是一瞬,随即太宰带着嗤笑的意味勉强牵动了唇边的肌肉,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景象因为窒息套着模糊的黑沉滤镜,但仔细辨别还是能察觉到半透明的重影。


  地下拍卖会的主人们在可怜猎物的脖颈上套上了透明的塑料袋,又用胶带和皮筋牢牢地捆住,只为了第一时间欣赏他挣扎着的可怜模样。


  以彼时律法而论尚未成年的太宰,青年的俊俏脸蛋中尚透着几分少年的可怜可爱。微睁的鸢色眼眸因为无法看清显得无辜茫然,生理性的泪水缀在泛红的眼角,苍白单薄的唇半张着,急促地呼吸着以汲取极度稀薄的氧气。


  但因为他的生命被囿于单薄的塑料袋里,故而最终呈现的状态是可怜的。】


  


  此情此景应当是极动人的,否则也不至于让影像里的犯人们都看呆了。


  看着影像的众人却全然是另一番的体会。虽然之前就看到了太宰遭受拷打折磨的伤疤,可眼睁睁看着他被虐待却还是第一回。


  “这群家伙还真是恶趣味呢。”拖着砍刀的与谢野晶子眼神不善,话语中弥漫着浓郁的危险气息,“不知他们现在身处何地呢,妾身不介意帮他们治疗一下?”


  其他人投向异能特务科的眼神都传递着同样的讯息。


  “这些犯人在当天的拍卖会上,就全都死于瓦斯爆炸了。”种田山头火无奈地回答道。


  


  与此同时,看着狼狈的自己,一旁的太宰治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反倒是以“专业”的角度点评起来,“塑料袋自殺的话,约一小时发生脑障碍,两小时的时候才会死亡。”


  “因为尝试起来非常简单,所以很早以前就试过了——又痛又费时间,早就被我淘汰了呢~”


  “况且这些人也不可能真的放任珍贵的拍卖品死掉,再怎么忍也只是多吃苦头。”


  太宰用颇为遗憾的语气抱怨道。


  


  【就像太宰说的那样,在周边的男人们围绕着美丽的货物进行了一番高高在上的点评和戏弄之后,最终还是赋予了他宝贵的空气。


  体内的氧气供给恢复,身体机能这才慢慢地恢复过来。太宰不受控制地咳嗽数声,强压住从胃部直直涌来的干呕冲动,勉强有了些许余裕查探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废弃的地下仓库,现在被用来关押所谓的“拍卖品”,以及作为地下拍卖会的举办场所。因为现在有人居住,便额外修建了卧室厨房洗浴间等简陋的生活场所。


  倘若情报无误,此时他们的头顶,大概正举办着热闹的大型拍卖会,未来的同事们也已经悉数到场。


  而在他的不远处,十数名“拍卖品”昏迷着被分别关押在简陋的铁笼,几乎全是未成年人。这些少年少女昏睡的姿态也并非安然,而是神情扭曲痛苦,且伴随着口唇都呈现出诡异的樱桃红色。


  很明显,是一氧化碳中毒的症状。


  ——这便是情报中幕后主事京谷正躬的异能力:操纵瓦斯。】


  


  “操纵瓦斯?这么强悍的异能力吗?”


  “实际上限制可不少呢。”森鸥外十指交叠轻笑着开口,“在宽敞的场合瓦斯很容易被稀释,京谷君要完全发挥必须在密闭的空间中。从释放到产生作用也需要不短的时间。”


  “在正面对敌上效用一般,但在潜入和控制无辜者上倒是刚好够用。”福泽谕吉沉声接道,随即话锋一转,“没想到阁下对他倒是了解不少。”


  森鸥外暧昧地笑着并未回话,中原中也却立刻坚定地出声表态,


  “还请诸位放心,港口黑手党绝不同拐卖妇女儿童之流同流合污。”


  


  


  【异能力,理所当然地对反异能者不起作用,太宰甚至感受不到瓦斯的存在。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被抓到了京谷正躬的面前。


  太宰的脖颈,手腕和脚踝都分别被沉重的镣铐束缚着,两幅镣铐和项上的铁环又被细长且坚韧的铁链串连。铁链被卡在了微妙的长度,使得可怜的货物甚至无法站立,只能像幼猫一样蜷缩着身子贴在冰冷的地板上。


  “你就是太宰治?真是久仰大名。你在黑市上的悬赏可是不少呢。”


  名为京谷正躬的男人缓缓走来,同样像抓小猫一般,单手钳住太宰的脖颈,将体重轻到不可思议的青年提到了半空,带起一片铁链碰撞的哗啦啦的声音,“现在见了真人,倒是感觉不过如此啊。”


  伴随着一阵耀眼的白光闪过,名为“人间失格”的异能,轻而易举地消除了弥漫在此间的异能力瓦斯,笼中的人们无不挣扎着清醒。


  “啧。”


  还不等太宰回答——事实上被钳住了脖子的他也没办法说话——看到货物们苏醒的京谷便冷哼一声,将太宰随意地向仓库深处一扔。


  单薄的背脊和关押着货物们的铁笼相撞,发出沉重的闷响,五脏六腑在这个瞬间像是产生了短暂的位移,身上的旧伤开始烧灼着发烫。后背隐隐有湿润感,大概是伤口破裂之后,鲜血又逐渐濡湿了绷带吧。


  放着不管的话大概会发烧……


  太宰治沉默着一声不吭,只是轻描淡写地想着些琐事。随即他不着痕迹地抬眼,用看死人的目光一一掠过眼前的暴徒们。】


  


  “太宰这是在记仇吗?”与谢野晶子觉得太宰的情态有些幼稚的可爱,不禁掩面轻笑起来。


  “但是太宰先生的身体没有关系吗?听语气也像是快要发烧了。”中岛敦还是非常担忧。


  “不要小看这家伙的生命力啊。”中原中也没看武侦一眼,只专注凝视着铁笼边上的太宰,


  “可别把他当成软弱之人。伪装成弱势者,只不过是他一贯的伎俩罢了。”


  就像是现在,真正的猎手已经准备开始行动了。


  


  【因为得不到回应而感到无趣的男人们最终离开了这里,太宰治当然也同样被关入了铁笼。


  无法被异能瓦斯引入昏迷状态的太宰得到了特别的优待,他被迫服用了大量不知名的药物。】  


  【看守离开,太宰缓缓睁开双眸。


  这点药量还比不过他自殺时来得多,被他折腾坏的身体也就抗药性这一点值得称道了。


  仅仅是一个瞬息,就像是最精妙的魔术,伴随着清脆的铁链碰撞声,太宰全身的镣铐便尽数脱落。


  铁笼的大门也应声开启。


  正欲离开的太宰感受到了来自脚踝的微弱拉力。他低头望去,一名十岁出头的少年正睁着充斥着愤恨与怒意的眸子挣扎着向他求救。


  这愤怒显然不是针对他的。】


  


  【于是伴随着鸢色的眸子中微弱的光点流转,太宰弯下腰,将纤薄的唇贴近少年的耳畔,就像是蛊惑人心的塞壬一般悠悠地开口,


  


  “我可以帮助你复仇哦~”】


 

  


  


  

  

  

  *写这篇的时候xp动了,所以,诶嘿

  *为了合理化瓦斯中毒额外编了好多剧情(><)感觉这一篇又要变得长长长了——不要啊!!!!

  

  *这两天万圣企划ddl了,所以还是一更x

  我发现一更会上瘾,已经回不到两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下周不出意外会更圣诞企划+一篇短篇,出意外的话当我没说x


  

  

  

  

【all太】点我看高段位首领宰爆杀玛丽苏10

•简单来说就是,刚刚跳楼成功的首领宰被书拉壮丁来拯救被玛丽苏入侵的主世界

•因为首领宰本来就很惨,只要稍微暴露一点,大家就会很心疼了,玛丽苏这怎么打得过嘛(诶

•两只宰都很病弱,尤其是首领宰

→武侦团厌宰警告,放飞自我绿茶首领宰警告

•内含双宰贴贴,首领宰用太宰治表示

•是爽文+小甜饼没错(

  

还有最重要的,想要大家的小红心小蓝手,还有最重要的评论,我真的好想要大家的评论啊呜呜呜呜

  

  

  

  

  

  

  

    

  早在太宰治穿越过来的那个晌午,强行拉着他加班的“书”就和他立下过约定:


  太宰治自认无愧于旁人,但要说遗憾的话,莫过于仍然在意着他的那些人。


  太宰治的存在不需要在世上留下痕迹,是以他许愿清除了人们对他的记忆。


  所以,他早就是个没有归处的人,拖着这具真正意义上行尸走肉的躯体,最适合代替活着的人们做出牺牲。


  


  太宰治和同位体相互扶持着,他可怜的同位体紧紧地捂着口鼻,但鲜血还是顺着指缝溢出,缓缓滴落在地面,首领凝视着地上鲜红的血珠一时有些出神。


  


  


  


  象征着炸弹即将启动的声音“滴滴滴”地响起,像极了所有拙劣影视剧里都会出现的尖锐鸣叫。


  刀锋架在中岛敦的胸口,他和玛丽苏就像是三明治的两块面包一样,紧紧地贴在一起,简简单单地一刀下去,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贯穿两个人的心脏。


  明明应该是紧张到足以触发吊桥效应的时刻,中岛敦却只觉发生的一切仿佛拼图错位,随着玛丽苏的注意力逐渐转向两位“太宰治”,这种奇怪的感觉愈演愈烈。


  “玛丽苏小姐,不用担心,我会在你的前面保护好你的。”压下不安,白虎少年侧过脸轻声安抚受惊的玛丽苏,作为交头接耳的惩罚,刀尖缓缓地没入他胸膛一寸,敦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等着好戏发生的玛丽苏理所当然地慢了一拍,十数秒后才用混杂着感动与担忧的目光莹莹地看向自己的工具人。


  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敦的眉头紧紧地皱起来。


  


  


  “啊呀——几位远道而来,不知是为了何事呢?”


  太宰治依托着同位体的力量撑起身子,衣袖简单的擦净唇边的血痕,因为咳嗽一双鸢眼尚且泛着生理性的水光。


  ——十足的弱者姿态。


  对面组织的成员眼睛像是带着钩子在两人身上旋了一圈,暗暗作出判断,“两个只是虚有其表的废物,还妄图赢回局面吗?”


  作为被玛丽苏深刻影响控制的组织,花瓶、无能、惫懒,种种负面印象几乎是刻在了太宰治的身上。


  不过……这名队长目光一转,这两位苍白着脸颊相互扶持,高挑纤瘦的身子就像是在风中摇摇欲坠的枯木,鲜血则是点缀其间增添了别样色彩的红叶朱砂,确实颇有几分惹人怜惜的病弱美人相。


  但是病弱美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病骨支离柔弱而不能自理。


  他的神情反倒更加鄙夷,就像是坐实了“太宰治就是靠着姿色上位”的传言一般,怀着戏弄的心态掏出炸弹引爆器放在一边石墩,


  “做个决定吧:


  是就此撤离,我放你们一条生路;或是拿走这个引爆器,然后眼睁睁看着你们的两位社员被刀捅穿心脏而死。”


  “10,9,8,7……”


  人为的倒计时伴随着炸弹的滴滴声化作了夺命的音符。


  就像是绷紧了的一张弦,气氛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时刻。


  “被人当作花瓶,还真是新奇的体验。”明明是危机关头,太宰治却还有闲情在同位体的耳边说些悄悄话。


  ——虽然会受些小伤,但事件发展到此刻依然尽在掌控之中。


  “那我倒是……咳咳,不像你待在首领室不敢见人,”太宰治咳了两声,唇角又沁出些血色,呛坏了的嗓音变得沙哑,但能明显的笑意,


  “我可是一直被人当成美男子呢。”


  “3,2,1……”


  “但是被当作花瓶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太宰治勾起嘴角,依然是属于首领的优雅弧度。


  倚仗着“太宰治”对于同类的认知与默契,他们不需要交流就足以拟订所有方案。


  “0。”


  倒计时归零,宣告着投降的撤离话语并没有从两位太宰的口中说出,而这意味着无情的刀尖将要向着同伴的胸膛坠落。


  而就在这一瞬间,原本相互扶持着的两人默契地分离。


  


  身着高定西装的首领卡准时机先动,不慌不忙动身取走引爆器。诚然,身居高位在首领室枯坐四年的他所谓中等偏下的体术早就遗落地所剩无几。但好在太宰治只是个死人,落在他身上的弹药和刀剑除了早已熟悉的痛楚并无实质的威胁。


  而他的目的,也只是掩护而已。


  太宰治低垂着头,长而卷曲的睫毛因为痛楚像是蝴蝶翅膀一般颤动。他不能抬眼暴露同位体的动向,只能凭借着地面的阴影与血色判断着胜机。


  不幸的是,血色渐浓。


  


  人不是机器,不会有如闸刀般迅捷的出手速度,只要抓住一丝空隙,就会有逆转的可能。


  就在太宰治动身的罅隙,太宰治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像极了灵巧的黑猫,舍身飞扑,将中岛敦撞倒在地。


  锋锐的刀尖从少年的胸口偏移,反倒刺在了太宰身上。锐器划破衣物,继而毫无阻碍地割开皮肤,温热的液体汩汩地流淌到白虎的胸膛。


  中岛敦仰躺在地面上,两具身体交叠,就像是刚好怀抱着太宰治纤瘦的躯体。太宰先生的心脏砰砰跳动着,急促而热烈,身体也一样温暖又柔软。


  该是很暧昧的姿势,但中岛敦被吓坏了,以至于心中产生不了任何的旖旎。


  “这太危险了!太宰先生,您没事吧?”


  中岛敦手忙脚乱地扶着太宰治起身,快步拉着他回到了之前的位置。


  同样沾光脱身的玛丽苏,颇有些不情愿地跟上了两人的脚步。


  


  “就是割开了一道口子,皮肉伤而已,死不了。”太宰的脑袋靠在敦的肩膀上,蓬松的卷发看着毛绒绒的。看不到正脸的他语气清清浅浅的,又带了些撒娇似的无奈,好像很遗憾死不掉似的。


  “太宰先生你怎么又这个样子——!”


  早在大脑做出反应之前,舌尖却像是条件反射般异常顺畅地吐出了对应的话语。


  在太宰治的肩头找到伤口试图进行简单处理的敦一时愣在了原地。


  即使是再迟钝也该发现异常了,他究竟是忘记了什么,又把谁错当成了太宰先生呢?


  “是什么样子呢?”


  中岛敦有些不知所措地轻声呢喃着,直到他怀中闷笑的太宰治被同位体的太宰一点一点从他的身上扒下来,才结束了这场意外地亲密接触。


  


  


  “但是炸弹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吧?组织的人也在对面虎视眈眈,你们还有心情交流这些吗?”


  象征着炸弹的不详滴滴声依旧存在着,玛丽苏高亢的嗓音打破了三人融洽的氛围。太宰治用带着冷意的眼神斜睨过去,“倒是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


  “还有一个麻烦拖了很久没有处理了。”


  仅仅一瞬之间,属于锐器的冰冷弧光飞快地闪过,太宰治甚至有闲情让小刀在手中挑起一个刀花,最终落在了玛丽苏的喉间。


  眼底的寒芒比刀尖更为凌厉。


  眼见着玛丽苏被挟持,正在缓步逼近的组织成员行动反而一滞。



  “真是奇怪呢,为什么挟持了你,那些人反而不动了?”太宰治闲闲地靠在同位体的身边,不动声色地使两个人的身体得以相互支撑,


  “就像是你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一样呢~”


  


  “我们对此也感到困惑,希望玛丽苏小姐可以给予合理解释。”


  从远处传来的正是侦探社社长福泽谕吉熟悉的声音,而在他的身边,江户川乱步指着一侧的耳机眯着眼睛打着招呼。


  “怎么会呢……我和他们完全不认识……!”


  一滴冷汗从额角滴落,玛丽苏尴尬地看着面前的众人。


  计谋不成,反倒像是中了圈套一般暴露。玛丽苏支支吾吾地愣在原地,身边的炸弹仍旧是响声不断,一时间倒是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砰。”


  枪声响起,来自远处的子弹精准地命中玛丽苏外衣的口袋,像极了控制装置的精巧仪器从破裂的缝隙中掉出,紧接着又被一枪命中,彻底报废。


  令人烦躁的炸弹音应声而停。


  “这点小事还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不会真的把自己当成废物了吧?”黑衣黑帽的赭发男人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紧握着手枪,炙热的枪口依旧散发着若有若无的余烟。


  “要不是有首领的指令,谁要过来支援你们这种擅闯民宅的家伙。”


  


  “但是小狗狗这不还是乖乖地过来了吗?”


  太宰治低声轻笑起来,心脏忽地一阵抽痛,又不受控制地咳嗽起来。


  


  “你……”




  


    



*

  

  “既然是‘书’的话,在我去世之后,也可以让所有人把我忘记吗?”


  中也家的一处,书页翻动,这是发生在稍早时候的故事。

  

  

  

  

  

  

  

  

  

  

  

  

  *我终于!把这一段!写完了!真的好不擅长这些,写得我汗都要掉下来了。接下来写点开开心心(确信)的贴贴还有病弱之类的~

  

  *勉勉强强把逻辑圆回来了(大概)

  

  

  

  *顺便做个宣传!!!!派派我啊!最近发现文炼那边居然有人写跑团模组,但是文野一个都没有,好酸好酸好酸,决定自己上亲自写一个了!

  

  主题大概是:

  孤独地维护着这个岌岌可危的世界的太宰,可以在无尽的循环中得到拯救吗?玩家将扮演异世之人,穿越文野世界,拯救太宰!(顺便拯救世界)

  老婆孩子热炕头,如果能走向happy ending的话,说不定也可以实现哦~

  

  

  目前拉了几个小伙伴,正在激情编写剧本!等写完之后,我会担任kp(主持人)先开个几车测试测试~对完善剧本有兴趣的老师可以联系我!想上车跑团的小伙伴也可以稍微期待一下子~☆

  

  (然后最近也会因为这个原因更忙碌一点qaq)


  

  

  

  

  

【all太】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太宰先生

预警:包括但不限于ptsd的精神疾病,精神病院,烧伤,强制喂食。偏太宰中心向。

  

  虽然但是其实我写得挺克制的(对手指)惯例求小红心小蓝手还有评论!想要评论啦评论!

  

  

  

  

  

  

  

  

  

    

  找到太宰治的时候,他正倚着破损的墙垣坐在血泊中,看到同事们过来,甚至还有心情露出一个看起来格外轻松的笑容。


  这都给了大家“他并没有什么大碍”的错觉。


  但是当他们准备带走太宰时,才发现他的半截腿都被人浇上了酒精,被烧得黑紫的肌肤散发出混着血腥的烧焦味。零星的绷带还缠绕,不,是混着脓血深深地嵌进了血肉模糊的肌肤中。就像是成为了他肢体的一部分,在小腿一侧留下洁白的尾缀。


  事实上,当他们过来时,太宰治正眼神空洞而迷茫地聚焦在无意义的角落,像是只拿刀对准自己的刽子手,缓慢但坚定地,扯动着绷带尾缀,将沾满鲜血和碎肉的绷带剥离自己的躯体。只可惜他实在是无法再站起来了,否则他大概还是会像从前的每一次一样,若无其事地粉饰太平。


  “没事的啦,并没有严重到截肢的地步哦~”虽然拖长了音仿佛是撒娇一样的语调,以及挂在精致脸蛋上的无辜笑容和往常如出一辙,但是太宰甚至是泛着蜡白色的皮肤显然没有什么什么说服力,


  “这样的伤我很熟悉哦,最多只要养上几个月就好得差不多了!”


  他还是用手支着墙壁,试图凭借手臂力量站起身来以证明所言非虚,结果被表情格外严肃的中岛敦一把搂到了怀里。


  强硬的,难以挣脱的力量让太宰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在原地,就像是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近乎顺从地靠在了后辈的怀里。


  太宰的配合让在场众人松了一口气,只剩下一旁的江户川乱步难以置信地凝视着现场出神。


  乱步早已戴上了眼镜,与生俱来的“超推理”足以让他轻松地还原出现场。可是他聪明的后辈太宰,为什么明明有无数个机会可以从暴行下逃脱,却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挣脱的恐惧。太宰颤抖着的目光投射在鲜红的血液中,那片血色映射到鸢色瞳孔中变得铺天盖地


  ——太宰的“战斗或逃跑反应”被彻底肢解,就像是在痛苦实验中经历了多轮电击的狗,即使最后敞开了笼门,也彻底失去了逃出笼子的勇气。


  这场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事件就像是一个契机,太宰的精神在那之后彻底恶化,距今也不过一年而已。


  


  


  太宰蜷缩着躺在床上,他的呼吸很浅,紧闭着双眼,纤长浓密的睫毛使他的面容显得更加精致,甚至增添了几分女性化的弱气。


  他弓着后背,双手攥着被单缩成了一团,像一只无助的猫咪,是典型的脆弱而无法抵抗的姿态。


  因为某一次使用绷带自殺,他已经不被允许大面积地缠绕绷带,伤痕累累的肢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遭受过烫伤的小腿上尽是丑陋的瘢痕,又因为色素脱失呈现出极度的白。


  太宰并没有睡着,像是有大量的食物堆积在食道和喉咙,早被折腾坏了的消化系统似乎完全没有运作的迹象,任由这些东西给他的主人带来阵阵的恶心和干呕。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上半个胸膛,让人沉重地喘不过气,但是他甚至不敢咳嗽——咳嗽会引起干呕,而干呕会真的使那些营养液混着胆汁被吐到洁白的被单上,这是他亲身体验过无数次的事。


  而这些,又会带来新的连锁反应——


  由于完全没有食欲,一切的食物入口都只会让太宰觉得恶心,在绝食一周后,护士们开始给他强制喂食。


  他瘦到快要脱相的身体虚弱到两个护士就可以完全按住,被强制打开口腔之后,一位护士将橡胶饲管插进他的喉咙,再由另一个人往他的胃里灌入足以维持生存的营养液。


  每当此时,他的脑海中就会像记忆闪回一般播放起过去的画面:从脖颈上缠绕着漂亮的茶色丝巾,还是幼童的身体被人像小猫一样双脚离地拎起——紧接着是漫无边际的血海,一点点地将他淹没,徒留飘落的洁白绷带散落在寂静无声的午后。


  于是太宰治失去了一切挣扎的力气。


  


  


  今天是侦探社的人来探望的日子。


  事实上太宰治早已忘记他是因为什么才最终被送到了这里。但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他灵活的大脑依然可以推断出外界的时间,以及正在发展的事件,甚至能够给予准确的判断和回应。


  正因为横滨动乱不断,侦探社事务繁忙,才被迫将太宰暂时放在精神病院照看。


  ——毫无疑问,非但没有救人,还给光明的一方添了麻烦。


  


  太宰用指甲侧面搔刮一处未愈合的小伤,薄薄的一层血痂很快破裂,他蘸着流出的鲜血在手臂上简单地绘制示意图——所有的笔因为会成为自殺道具而被没收,这也是无奈之举。


  “啪嗒。”


  屋外传来推门的声音,他快速地拉好袖子掩饰好一切,看着门口出现的熟悉身影,却恍若隔世。


  太宰习惯性地露出往常的微笑,想用一贯轻佻的语气打声招呼,却发现记忆中尚且的稚嫩的后辈早不知何时变得成熟,一点就炸的搭档凝望着他的目光只剩下了深沉的担忧,就连一贯孩子气的乱步先生,似乎也有了大人般的温柔。


  他只好随意地说几句闲话,就开始讲起最重要的事——横滨的局势。


  但眼前众人的眼神却变得越来越复杂,直到最后中岛敦像是快要哭泣了一样,他红肿着双眼凝视着老师瘦弱的身躯,终于还是说出了残忍的话,


  “……这些话您上次说过一遍了,太宰先生。”


  电击治疗消除了那些记忆,他拿着不知何时的记忆做着无用的分析。就像是被遗弃的孩子,所有人都走向了未来,只有他还被困在过去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


  


  但与其说是伤心,倒不如说是抽离,他的思维一片空白,就像是当初在创伤时经历的那样: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太宰又听着敦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说起上次探望时的事情,但是身体和精神都处于谷底的他已经难以伪装,笨拙的安慰在瞬间被所有人看破。


  “没关系的,太宰先生。”敦的脸上在一瞬间涌现出堪称绝望的失落,但很快被他掩盖过去,他坚定地注视着面前空洞的鸢色双眸,


  “没关系的,我可以再说一次!”


  敦的双手搭在老师瘦弱的肩膀,少年炙热的体温顺着手掌传递到太宰的身上,于是太宰抬起脸露出一个温柔极了的笑容,


  “我听着。”


  只不过所有人都知道,眼前的一切,在明天的电击治疗过后,又会变成消散的烟尘,什么都不会留下。


  


  


  “所谓的ptsd,也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即使创伤事件在记忆里都消失了,身体却从未忘记。”


  快要离开的时候,沉默了许久的江户川乱步突然开口。


  他捉住自家不省心的后辈的手腕,小心地避开刚才又故意刮开的伤口,将瘦到只剩骨头的太宰紧紧抱在怀里,


  “既然如此,如果跟太宰拥抱足够久的话,可以给太宰的身体留下足以记忆的美好回忆吗?”


  明明是记忆中的第一次拥抱,身体中却传来可以信任的,分外熟悉的安心感。太宰情不自禁地在乱步的怀里安然地闭上了眼睛,他轻微地蠕动嘴唇,声音小得像是小猫喵呜喵呜的呜咽,



  

  “可以哦。”


  





    


  

  


  教导创伤的狗离开电笼的唯一方式是:打开笼门,将它们拖出笼门,如此反复。


  既然如此,身心疲倦的流浪猫,或许也有一天,可以得到拯救的吧。


 


  


  

  

  


  

  

  *起名废qaq不过瓦达西很好地克制住了自己,没有写太过激的东西!

  

  *没有找到空地写进去的东西:

  ①患者很多会自我失控,发狂暴怒等等,但是宰的话会给自己多了一层枷锁哦,感觉失控的时候会将急需宣泄的情绪自我消化,通过自/残或者自殺来避免对他人造成伤害。

  ②太宰实际上并不太记得创伤事件的具体经过,回忆起来也只是大片空白,但即使如此,他的身体从未忘记。

  

  

  

  *最后狠狠地炫耀一下!今天计划和朋友们超长耐久跑团!跑上整整一天!(›´ω`‹ )

  (意思就是这周只更新这一篇了,对手指x)

  

  

  

  

  

all太观影体目录•围观太宰治观影实录


记梗 

  

【药物篇】(主世界•武侦)

  

  01 

  02 

  03 

  

【上吊篇】(主世界•青时)

  

  04 

  05 

  06 

  07 

  08 

  

【瓦斯篇】(主世界•洗白期)

  

  09 

  10 

  11 

  

  tbc

  


    


  药物✓    上吊✓    跳楼     割腕与刎颈     撞车      瓦斯中毒(进行中)   触电     投水    自焚       冻死        其他


    

  

  做得比较简陋——

  但是如果有谁想要跳着看或者回顾(真的有吗x)的话,应该可以有所帮助~

  

  会持续施工🚧

  

  

  

  就不加tag或者合集什么的了,大家按需使用——

  如果有想看的自殺方式和对应时间段/梗什么的,欢迎随时告诉我哦!

  

  

  

  

【all太观影体】围观太宰治自殺实录10

又名欢天喜地名著交流会

又名《完全自殺手册》书友会(x)


梗详细→ 戳这里 


就像标题一样啦,是大家一起观影太宰根据名著所述,摸索着实践自殺的故事

宰也会在一边观影,但是看不到大家,甚至还会吐槽以前自己的手法,所以不会太沉重~


小红心小蓝手当然最重要的评论摩多摩多qaq

  

  

  

  

  

  

  

  “织田作……?”


  影像的特写毫无疑问地暴露了太宰治的声音,这已经不是众人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嗯……在‘药物篇’的结尾,”泉镜花有点生涩地念着这个名词,“太宰先生就提到‘想看织田作的小说’了。这位织田作先生,是知名的小说家吗?”


  隐隐约约有些猜测的中岛敦正想开口,却被神情复杂的坂口安吾打断了,“会是的吧。”


  “他是我和太宰的朋友,已经在几年前去世了。”


  安吾看着桌面上的火柴盒和沙色风衣独自陷入沉思。


  中岛敦心中的疑惑像气球一样越来越大,最终还是欲言又止。


  看下去吧。后面就能够明白一切了。


  


  【一阵短暂的黑屏过后,投影重回光明,从一氧化碳中醒转过来的太宰睁开了双眼,眼前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绿,还有一个熟悉的男人身影。


  “房间里的气体还没有完全散掉,我就把太宰君放在屋外了。”疲惫的社畜第一时间关注到了太宰的动作,一边搅着手中的毛巾一边说道。


  太宰治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久违的一片干爽,连带着连夜工作还没更换过的绷带,都被人细心地更换过了。


  他正躺在铺在草坪上的暖融融的毛毯,六七点钟夕阳的余晖倒映在身上。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久违地睡了个好觉。


  太宰紧紧地咬住唇,苍白的唇瓣上透出粉色,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酝酿,也不知道是从何而来的愤怒越来越激烈,他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来,


  可还没有走上一步,虚弱的小猫就被临时收养人拉了回来。


  紧紧握住他左手手腕的安吾,最终凝结在脸上的表情却是无比的坚定:


  “这样的工作强度是会出事的,起码……休息一两天吧。”】


  


  “变态安吾,趁着别人昏迷动手动脚。”


  比影像中从容多了的太宰治冷不防地开口吐槽。


  还沉浸在思绪中的坂口安吾被噎了一下,最终却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想起当时看到的血肉模糊的伤口,“假如不及时清洗、更换纱布绷带的话,正在愈合的伤口和布料粘在一起,再扯下来的时候会很痛的。”


  任谁看到那般破碎的可怜身体,第一时间也不会尽想着那些旖旎的粉色东西。


  那个太宰,明明一直都是那么怕痛的性格。


  “……而且他自己醒过来以后肯定不会认真消毒。”安吾头疼地抓了抓头发。


  


  【过分瘦削的手腕被昔日的友人单手就紧紧箍住,从突出的桡骨传来的钝痛更是让太宰治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他不耐烦地甩手,没有甩脱,这才转而盯住了像柱子一样挺立在一边的坂口安吾,


  “那么您是以什么立场留下我的呢?异能特务科的坂口安吾先生。”


  安吾下意识地躲闪开太宰像是刀尖一样锋锐的目光,恰好也忽视了太宰因为痛苦而颤抖的唇。


  “如果你是这么认为的话也没有关系,”他的目光落在一边已经被血迹染成鲜红的纱布,


  “既然太宰君主动来到这里,那么在确保太宰君可以安全完成任务之前,我都不会让你离开的。”】


  


   【“别自作多情了,是异能特务科的人送我过来的。”


  这是谎言,太宰治是自己摸过来的。


  重伤的猫咪神志不清,稀里糊涂地也不知道躲到了谁的家里。】


  


  


  “太宰君去了潜意识中最能带来安全感的地方呢。”森鸥外摸着下巴,意有所指,“太宰君这个时候也出乎意料地信任着自己的朋友呢。”


  曾经辜负了那样信任,并造成了悲惨结局的坂口安吾,只能苦笑着垂下了头。


  “但是多亏了安吾先生,太宰先生才可以好好地休息吧。”谷崎直美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不对,直率地向坂口安吾说道,


  “正因为是信任的人,才会以这种方式逞强撒娇呢,太宰先生就像小孩子一样呢~!”


  信任吗?坂口安吾无奈地摸摸鼻尖。但他最后还是让重伤的太宰溜走了。


    


  而一旁的太宰治却磨着牙齿,和影像中的自己同步地感到不爽,“唯独不想被安吾威胁……”


  “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跑到安吾家里去了!”


  确实像小孩子一样。


  


  【有害气体散去,重伤的太宰治被安吾细心地安顿在了客房。


  丰盛的晚宴,甜点,蟹肉罐头。

'

  舒适的床垫,散发着太阳气息的被子,软蓬蓬的枕头。


  就算太宰一直对着自己不假辞色,坂口安吾也像最兢兢业业的管家一样照顾地细心周到。


  但是深夜,流浪猫最终还是带着自己的衣物和火柴盒,回到了流浪猫应该在的地方。】


  


  “本来也只是一个意外。”太宰治看着自己发白的指尖,抿住了唇,“仅仅当作是一场失败的自殺就好啦~”


  在另一个空间的太宰看不见众人对他投来的不解的眼神。


  看过了集装箱和现在的场景,不明真相的人也许会觉得太宰有自虐的癖好吧。但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在黑手党的太宰,有时候倒不如说是有几分娇气的,是一只怕疼的名贵小黑猫。


  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坂口安吾还没有完全找到答案。


  


  “安吾什么的不重要啦——”在气氛又变得奇怪起来的时候,太宰治突然又拉长了声音,用撒娇般的语调念起来,“接下来的任务才比较有趣呢!”


  “而且凭借着任务的天然环境,我又一次地尝试了瓦斯中毒哦!~”


  


  【太宰治蜷缩在随便找到的集装箱打开手机,熟悉的寒冷反而让他产生了几分安心。


  异能特务科单向联络的号码果不其然已经向他发送了新的任务要求。


  就像是对待最廉价的劳动力一般,洗白期的工作不但艰难,而且数量繁多,没有给曾经的罪犯一丝一毫的喘息。


  “接近10月17日拍卖会的幕后主事京谷正躬,并配合行动消除其异能。”


  京谷正躬,与不少起拐卖妇女儿童案件有着密切联系,近期甚至牵涉进了贩卖异能者的恶性案件。而这次拍卖会,也不仅仅拍卖一些名画珠宝,更重要的,是拍卖一些不能见光的商品。


  比较值得注意的是,他原定的下一任东家,武装侦探社,也将配合行动,参与这次的拍卖会。


  “好像变得有趣起来了。”太宰捂住嘴咳嗽几声,从喉中不由地泄出几声轻笑,“既然如此,就让我作为拍卖品混进去吧。”


  浑身缠绕着绷带,伤痕累累的青年,其纤细的身姿,精致的面容,还有绮丽的棕色卷发。无论是作为哪一侧的拍卖品,都能竞拍出高价吧。


  以此接近主事人,更是绝妙的良机。】


  

  

  

  

  

  

  

  *赶在国庆的末尾!把这篇也更完了!——啪叽啪叽!

  *稍后我去给这篇施工一个目录,毕竟是分篇章的,感觉还是有目录方便一点(> <)

  *好喜欢伤痕累累的流浪猫猫——

  *结果变成了没有写到自殺的过渡章(诶)

  

  *虽然但是方舟肉鸽好好玩,打到难度10了x

  

  


  

【all太】点我看高段位首领宰爆杀玛丽苏09

•简单来说就是,刚刚跳楼成功的首领宰被书拉壮丁来拯救被玛丽苏入侵的主世界

•因为首领宰本来就很惨,只要稍微暴露一点,大家就会很心疼了,玛丽苏这怎么打得过嘛(诶

•两只宰都很病弱,尤其是首领宰

→武侦团厌宰警告,放飞自我绿茶首领宰警告

•内含双宰贴贴,首领宰用太宰治表示

•是爽文+小甜饼没错(

  

还有最重要的,想要大家的小红心小蓝手,还有最重要的评论,我真的好想要大家的评论啊呜呜呜呜

  

  

  

  

  

  

  

  

  

  “玛丽苏小姐!”


  中岛敦脱口而出的呼唤打断了玛丽苏不绝的话语。突如其来的炸弹情报和玛丽苏的神情都让敏锐的白虎感到异常。


  但事发突然,他只来得及看到两位太宰先生都像是被枪械击中了一般,向来云淡风轻的鸢色眼眸突然抑制不住地浮现出极端的恐惧。


  太宰先生在害怕。


  那像是孩童一般的表情是这样诉说着的。


  “S.ODA。”不,不应该是这样的,这不是他印象中的太宰治。中岛敦慌不择言地报出了他在墓碑上曾经见过的字母,然后又像补救一般说道,“这边的墓地葬着太宰先生的友人。”


  重要到,像是赋予了他二次生命的友人。


  但是突闻这般噩耗的两位太宰,短暂的无措之后,反倒像是经受了剧烈打击之后痛苦到哭不出来的孩子,像是释然一般表现出了出乎意料的镇定,只是单薄的身形却像是快要被风吹走一般。


  


  


  “太宰先生已经亡故的朋友,那还真是遗憾啊,如果他还活着的话真想和他成为好朋友呢~”


  玛丽苏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假惺惺地装出一副难过的样子,望向太宰那边的目光却是更加真挚的歉意,


  “但是,除了这片墓地,这些歹徒似乎还打算在闹市区大开杀戒。比起死者的安眠,还是那些活着的生命更为要紧。”


  “侦探社的大家也正在忙着处理闹市区的歹徒,警力支援也全部倾向了市区,至于这边……”


  “还希望您能以大局为重。毕竟,这才是最优解。”


  孤立无援、束手无策的他们最好还是乖乖认清现实,接受和她对抗所能迎来的绝望结局


  ——接受以“最优解”为理由的,挚友的二次死亡。



  


  


  “不,还没有到那种地步。”


  太宰治苍白的唇边忽地绽开一个温暖的笑容,他漫步走到了中岛敦的身边,完全无视了一旁的玛丽苏,拿出纸巾轻柔地擦拭着少年的脸颊。


  “正是在这种紧张的时刻,才更需要冷静。”他充满着智慧光辉的声音在少年的耳边响起。


  中岛敦这才发现,因为突如其来的意外状况,无力解决的痛苦局面,或许还有不知从何而来的大量情感的宣泄,他的脸颊上早已挂满了晶莹的泪珠,泣不成声。


  “太宰先生……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或许是因为脸颊感受到的,属于太宰先生的温度,他仰起头,第一次没有像记忆中那样向玛丽苏寻求帮助,而是如同久远的条件反射一般,说出了“太宰”的名字。


  “只是炸弹而已。”太宰治的语气中只剩下沉着和坚定,“确定炸弹位置,或是抑制起爆装置,或是想办法切断电源,无论如何,都是存在解决办法的。”


  “无论如何,都不是无法破解的绝境。”


  


  “当然了,最先要确定的还是炸弹的控制方式——究竟是简单的开关呢,还是有人远程操控呢?”


  太宰治不知何时也走到了两人面前,话音刚落,他鸢色眸子仿若不经意间向玛丽苏投来了神明一般的注视,


  “啊,我明白了。”


  如是,凡人的一切罪恶便在神明的审判下纤毫毕现。首领像是感到无聊一般移开了眼神。



  

  同样无视了玛丽苏,太宰治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中岛敦,回过神来的少年为自己的失态感到奇怪与赧然,微红着脸别过头去不看两人的目光。


  “敦君要更沉着自信一点呢,明明你一个人就能够做到很多事情。”太宰治注视着少年的目光温柔得就像那天初见时夕阳下的暖光,


  “慢慢地学会不要那么依赖着别人吧。”


  受到震颤抬起头的敦,双目就像是撞上了一潭璀璨的鸢色涟漪,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好几拍,


  “是!太宰先生!”


  就像是和那天夕阳下的自己重合,他的心里再度充满了勇气,和想要保护什么人的决心。



  

  “这话说的倒挺像是我那边的敦君。”太宰治站在一边,突然毫无征兆地揉了揉中岛敦的脑袋,逐渐变得暧昧的氛围一扫而空,


  “但是我家的老虎可比你要坚强多了哦。”


  “我家的可不用带项圈。”太宰治把同位体的手挪开,偏过头斜了他一眼,只剩下因为被说成是“我家”而脸红心跳的中岛敦,被两位太宰先生包围,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


  


  


  “够了!你们到底还有没有一点紧迫感?!”


  “没有关系吗?你们友人的骨灰盒都要被炸得粉身碎骨了哦?”


  呆立在一旁的玛丽苏就像是个外人一般格格不入,因为着急而变得过于刺耳的话语听在中岛敦的耳中,不免使他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玛丽苏昂起头竭力摆出胜利者的姿态,


  “说的倒是挺轻松的,但是警力和侦探社的人员都在市区那一边,你所谓的排查炸弹,没有工具怎么进行?”


  “这个啊。”


  “乱步先生已经帮助我们排查出大部分位置了。”太宰治缓慢地闭起左眼,翘起右手食指,指了指耳边的蓝牙耳机,耳机那头的乱步先生正吃着大福接连发出不满的咂嘴声音,


  “两边都要照顾,我现在可是忙得很哦!刚刚还被说是分心了,太宰你回来之后可要好好补偿名侦探哦!”


  “好好好~”太宰治轻声细语地应下,歪着脑袋温柔的样子就像是散发着光芒一样。


  “说到这里,”太宰治掖了掖被风吹开的衣角,凑到玛丽苏的眼前,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俏丽皮囊笑得优雅而危险,


  “其实我在任职首领期间,也在黑市中认识了一些与炸弹相关的能力者。钱到位的话,随时都可以过来哦。”


  


  “这位玛丽苏小姐,不会认为我在港黑的这几年,就只是在批改文件而已吧?”




  

  


  

  被危险如黑洞虚无如深渊的瞳孔注视着,玛丽苏的背脊倏地惊出了涔涔的冷汗。对她来说,太宰治四年的生活可不就是beast里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


  可恶,明明她才是那个来自高维的人,明明炸弹的操控权就掌握在她的手上,可为什么事到如今的这个世界,却好像还是在围着太宰治一个人转?


  玛丽苏不自觉地将手伸入口袋,在感受到熟悉的触感后才有了那么一丝安心。


  是的,炸弹的开关就在她的手里。


  即使是有着认知改造的保障,她也不放心将自己的安全交托在区区小组织的手里。


  虽然她有着死而复生的能力,但一来复生需要消耗能量,二来这种刻骨铭心的痛苦她已经不想再承受第二次了。


  她更想做的是,用织田作或是别的什么,逼迫着“太宰治”,让他门亲自下达撤退的口令,然后眼睁睁看着远处再也无法挽回的一地狼藉。


  


  思及此,她悄悄往后退了几步,在脑海中不断加强对中岛敦的认知改造,同时利用系统,向同样被她被控制着的组织传递指令。



  


  

  不多时,突如其来的黑衣暴徒毫无征兆地出现,几乎是没有任何阻碍地挟持了落后几步的玛丽苏。


  锋利的尖刀架在脖颈上,装作恐惧极了的玛丽苏哭得梨花带雨,她饱含着祈求的眼神穿过日光直直地投射在中岛敦的眸中,


  “阿敦……不过来救我吗……我怕疼……”



  

  ——即使是拥有着死而复生的异能,可她毕竟只是一个脑力派的柔弱女子。


  突兀的像是突然被植入的想法被铭刻进了中岛敦的脑中。

  

  “我想要保护的……下定决心追随学习的……”


  究竟是谁呢……?


  任凭太宰治如何也无济于事,中岛敦脑内关于太宰治的身影再次被大片大片地替换。


  ——对了,是玛丽苏小姐!


  他的老师是玛丽苏小姐才对!



  

  少年紫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的痛苦与挣扎,终于在最后化作了确信。他用力推开一边的太宰治,毫无理智可言头也不回地冲到了玛丽苏的面前。


  毫不意外的,中岛敦也成为了组织的人质。


  

  被推开的太宰治喉间一阵猩甜,无法控制的干呕欲望带出了一大口血液。


  太宰治牢牢地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硬生生地将满口的鲜血咽了回去,连带着隐下了一身刀削针刺一般的不适。


  真是糟糕啊……玛丽苏小姐的毒药似乎在这个时间点开始发作了,可他还不能倒在这个时候呢……


  太宰治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他接受了太宰治伸出的手,他就这样和同位体互相扶持着,看着远处的玛丽苏向他们投来得意而轻蔑的眼神。



  

  ——那么,选择吧。


  ——是要中岛敦,还是织田作呢?


  


  


  

  

  


  *我真的好想写愉快的日常呜呜呜呜,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有人在半场开香槟我不说是谁


  *顺便一提,起码这个世界,就是围着太宰治转的,我说的

  *最近方舟新肉鸽太好玩了呜呜呜,每天摸几局现在打到难度八了x无心码字(bushi)


 

【all太/中太】完全人格改造计划01

  最开始他们只想要一个听话的不会自殺的太宰治,可后来……

  

  也许对于太过驯服美丽的人偶,会不自觉地萌生欲/望也是人之常情吧

  

预警:人格改造,催眠控制,删掉的部分见tag和主页

  

本章主中太,顺便小红心小蓝手还有评论呜呜呜呜呜我要评论评论评论

  

  

  

  


  

  太宰治已经进入了深度催眠状态。

    

  熟悉的棕发青年斜倚在红木的沙发椅,象征着病人的素白外衣微微展开,显露出缠裹着绷带的胸膛,那里正随着呼吸勾勒出有节奏的轻微起伏。

  

  中原中也,他的前任搭档太宰,此刻正双目自然闭阖,眉间舒展,在他的面前交付出了全然的信任姿态。

   

  此时此刻的太宰,比起那个鲜活狡黠的余震探员,倒不如说更像一具美丽听话的人偶,有问必答,有求必应。

   

  更为绝妙的是

 

  ——他还会在醒来后忘记催眠时所发生的一切,只剩下植入在潜意识的催眠指令。


    

  这也就意味着,任何心怀不轨的施暴者都可以对此刻的太宰任意施为。


 

     

  中原中也,是被众人信任着品格,才得以站在此处的。

    

  但此刻的中原中也喉间滚动,望向太宰的目光也逐渐变得幽深。

   

  过分安静的室内只剩下太宰轻浅的呼吸声。

     

  “太宰,”他肩负着所有人的愿望,他应当下达让太宰变得更加积极阳光,不再有自殺妄念的指令,然而,


        一次,仅仅只问一次,就以此来了却他所有不应有的杂念,


    ——“你在那时,曾经心动过吗?”


  

    

  “有哦。”

   

  美丽的人偶轻启双唇,唇齿开合间舌尖的鲜红带出了这具苍白身躯中的唯一一抹艳色。

   

  就像伊甸园勾人犯罪的美女蛇,引诱着他的亚当偷食禁果。


    



    

            

  洗脑,大致可以分为三个阶段:动摇期、植入期,以及强化期。

   

  身为操心师的太宰,素来与“被洗脑”,这种心灵上的弱者处境无缘。


        但精神出现问题的太宰就是另一回事了。

   

  当侦探社的人们发现太宰时,他已经毫无疑问地度过了洗脑的第一阶段。空腹、睡眠不足,疲劳和虚弱,以及隔离所带来的时间与空间上的混乱。甚至还有最重要的,药物甚至是电击。

   

  ——破坏他的身体,摧毁他的记忆,稀释现实与虚幻的界限,让总是转个不停的聪明大脑成为纯然的空白状态。


        这样才方便在这具新生的漂亮空壳中,植入全新的人格和记忆。

   

  于是本就精神状态岌岌可危的太宰,所悬坠的蛛丝彻底断裂。

   

  他的眼神都是空茫的,漂亮的鸢色里泛着的尽是死气的灰。虽然太宰治本来就是这样一具空壳,可如今的他竟是连掩饰的力气都消失了。


    


    

  该怎么拯救太宰治?


  讨论过后,以江户川乱步为发起人,侦探社居然想出了一个堪称天马行空的治疗方案:


  事已至此,一切迟到的预防措施都是徒劳。倒不如就以这所谓动摇期洗脑“成果”为基础,就由他们,为太宰治植入更为积极健康的、不会成天想着自殺的新人格。

    

  “人格毫无疑问是可以改变的。”江户川乱步完全睁开的碧色眼眸中满是谨慎和忧虑,一度承受着失去恐惧的他行事被迫变得成熟起来,

      

   “但我们必须要征求你的意见,太宰。”

    

  名侦探完全相信自己聪明的同类能理解这一行为背后的意味


        ——他或许会变成完全不同的另一个样子。



   

   “如果你们认为这是有效的话。”

  

  瘦弱的像纸一样,仿佛转眼就要消散了的太宰治,低垂着脖颈,苍白的侧脸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温柔而平和的微笑,柔顺的模样宛如宣纸水墨画上的古典美人。

   

  “可以哦,要求我做什么都没有问题。”

    

  他的眼中只剩下全然的信任。


  


      


    

    

  但此时此刻,所有的预设轰然倒塌,中原中也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


  他是肩负着众人的信任才站在这里的。


   

  但太宰就像一具失去意识的美丽人偶,苍白而妖冶。


        中也的道德感足以让他拒绝对毫无反抗之力的弱者下手。可当他明白了最初少年的所有情感所托都并非虚妄,这具人偶在他的心中就已经变成了另一个煜煜生辉的样子。


        一个,也许可以染指的样子。




   

   中原中也茫然地看着纸张上罗列的字句:

   

   ①遵守时间,按时上下班和完成工作;

   

  ②积极生活,不再每天自殺;

 

  ③按时吃饭,养成良好作息;

  

   ……


    

  林林总总,尽是所有关心着太宰的人,一起商讨所得出的结果。

   

  而中原中也,成为了第一个负责对着催眠状态下的太宰,植入积极指令的人。


    

  

  但是,在催眠状态下无法说谎的太宰,与在催眠状态下完全听话的太宰。

      

  也许对过于驯服美丽的人偶,会不自觉地萌生欲/望才是人之常情。


        他决心顺从欲/望。


    


    

  

  中原中也俯身吻住太宰的唇。与他的炽热相反,是冰冷到不似活人的体温。但唇瓣却是柔软的。

 

  “太宰,你比较喜欢什么样的姿势呢?”


        “躺着……唔唔……”


        太宰的口中乖顺地吐出两个字,中原中也趁机衔住试图说话的小舌,

  

  嘴巴被堵住,催眠中的人偶不能理解这样的情形,突如其来的缺氧使太宰的舌尖无规律地搅动,他本能地渴求着空气。

   

  “唔……啊……”


        中原中也没有为难太宰的意思,温柔地攥紧了他不自觉开始挣扎的双手,有条不紊地向太宰的口中渡入空气。


        汲取到所求的太宰双手力道渐渐放松,取而代之地,他的四肢开始自然地攀附在面前的男人身上。


        “现在还不可以哦。”明知道太宰不可能作出另外的反应,中原中也还是戏谑地说着,“毕竟青花鱼更想躺着被我上呢。”


        中也故意曲解太宰的本意。当然此时的太宰毕竟只是一具不会还嘴的人偶,也只会对前一句话的指令,作出乖乖停止的反应。


    中原中也满意地眯起了眼睛,下达最终的指令,


        “那么太宰,现在立刻,


    ——趴在床上,脱下裤子。”



        漂亮的人偶眨巴着空洞无神的鸢色眼睛,他歪着脑袋,不止慢了半拍的大脑深层意识一条条地处理着讯息。


        约莫半分钟,太宰主动地跪趴在了一旁医用的单人床上,翘着屁/股脱下了单薄的病号裤。


        “还真是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啊。”中也睁大了眼睛,发出一声惊叹,“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录下来给清醒的你看一看呢。”



  

  【删】




        “这样吧。”心满意足的中原中也沉吟着开口,“假如听到下面的指示词,你就要完完全全的听从我的吩咐,成为我的泄/欲人偶。指示词是——”



       “              ”





  

  

  

  

  

    

  *指示词没想好(理直气壮)想要那种富有中太特色,同时又有可能被其他人触发的指示词。

  *这个是短篇,连载卡文了,所以先更更别的qaq